這個眾叛親離的中國老太,風燭殘年只能流亡海外,卻無愧為亞洲英雄

2018年04月15日     4,712     檢舉

她來自舊社會,有一雙被裹過的腳,她也是一個殘疾人,

除高血壓、心臟病,還比正常人少一個重要的器官,

她的胃被切除了十分之九,而今不過是一截腸子般的象徵物。她還是一名醫生,救死扶傷無數,本該受人尊敬,但卻眾叛親離,在中國爭議無數,甚至還被很多人謾罵,她內心極其愛國,憂國憂民,可風燭殘年卻只能流亡海外!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了?今天,就讓我們說一說真實的她。她,就是高耀潔

1927年,她出生在山東,這是個名門望族,家族財產豐厚,父親祖上僅田地就有36公頃,

而她家的房屋居舍院落,非用圖紙描畫難以說清。她天生記憶非凡,讀書過目不忘,3歲開始識字,4歲開始背古詩,個月就把《三字經》背得滾瓜爛熟。歲纏小腳,也開始正式靜坐讀書,詩詞歌賦爛熟於心,經書典章名句脫口而出,古文水平遠勝於當代,中文系古文專業的畢業生水平。這些典籍中蘊涵的價值,後來成了她的人格精神。她說:接受儒學教育,奠定了,我的人生觀和以後要走的道路,儒學文化在我腦海中根深蒂固,它培育出顆善良的心,真誠的心。仁愛與悲憫,正是她一生道路的起點可她無論如何也料不到,這使她在未來受盡折磨。1954年,她從河南大學醫學院畢業,成為了知名的婦科醫生。1966年,文革轟轟烈烈地開始了,她也未能倖免,突然被調離臨床一線,因拒絕參加遊行,遭到圍毆毒打,甚至被關進太平間內長達八個月,整日整夜地與醫院的屍體作伴,

只能靠一位廚房女工,

偷送點食物充飢,才算活了下來。

然而折磨才剛剛開始,她被掛上牌子遊街,一次審查批判中,還被打成重傷,動手術後胃被切剩下四分之一,她又被送往勞教場接受懲罰性勞動,首如飛蓬,遍體傷痕。些她都可以忍受,可是他們,在她兒子身上下的毒手,讓她怎麼都無法忍受。1968年,年僅13歲的兒子被抓走,不久後就以「反革命罪」被判了3年刑。3歲的兒子還不夠承擔刑責的年齡,判決書就顛倒黑白,把兒子的年齡改成了15歲,直到1974年,兒子才正式平反,這件事使母子關係破裂,再也沒能癒合。她的一生見證著中國的成長,幾乎每一件歷史大事,都在她身上留下刻骨銘心的烙印,走過民國的戰火紛飛,又走過文革的荒唐慘烈她終於迎來了安穩歲月文革後,她被調到河南省中醫院工作,安穩歲月里,她的才華得到了極大的發揮。到20世紀80年代,

她所在的科室已遠近聞名,還獲得河南省二級成果獎,她也受到了領導們的欣賞和重視,鄧小平、胡耀邦都曾接見過她。

990年,63歲的她正式退休了,

經歷了大半輩子的動盪,

從此她的生活本該清閒安逸無憂了,

可沒想到,一件事,

又徹底改變了她的餘生!

1996年,已退休的她,

去某醫院會診時遇到一位,

得愛滋病的女病人巴某。

可這病人是實誠的農村婦女,

突然染上此病實在蹊蹺,

十幾天後,巴某就病發身亡了。

一開始,她以為是這病人,

或者病人丈夫的作風不好,

為安全起見,她給巴某丈夫,

以及親屬十幾口全部做了化驗,

結果發現,

全家中只有巴某感染了愛滋病毒,

那麼這愛滋病病毒究竟是從何而來呢?

後來,巴某的丈夫告訴她,

妻子做過一次子宮肌瘤手術後曾輸血,

就是那之後查出有愛滋病病毒的。

得知事實後,她被震驚了,

這意味著什麼?

意味著醫院的血庫已被污染,

受害人絕不止一個!

這也是國內首次發現,

因輸血感染愛滋病的病例,

她這才意識到,

血液傳播愛滋病的急迫性嚴重性。

之後,她不顧年邁的身體,

毅然跑到河南愛滋村去做調查,

沒想到,看到的竟是一個人間煉獄。

她一進村就聽見有奶聲奶氣的叫聲,

略帶嘶啞,喊著:「下來!下來!」

循聲走進一個門半掩小院,

她走進了屋裡,

只見樑上垂掛著一根草繩,

一個年輕農婦已經懸樑自盡。

屍體腳下,是一個兩歲多的小男孩,

鼻涕和著眼淚哭喊,

抓住樑上屍體的腳後跟在啃咬。

這個才兩歲的孩子,

叫媽媽「下來」給他喂奶,卻只夠得到媽媽冰涼的腳後跟,

而母子二人都是愛滋病患者,不到兩個月,那孩子也病死了……而這裡的村民們他們沒有吸毒,不是西方人理解的「性解放,他們得愛滋病的原因,僅僅是因為:貧窮!從80年代末起,各種血液製品,就被禁止和限制從國外進口。而血液作為生物製品的原材料,在中國有著極大的市場需求,因此,那時全國各地大辦血站,血站如雨後春筍般紛紛拔地而起,高呼「快速致富,獻血光榮」的口號。河南上百萬農民也加入了,這場以血致富的運動中,50歲以上的人甚至,把白髮染黑冒充年輕人去賣血。可他們萬萬沒想到,錢還沒在手上捂熱,

更大的災難就使自己家破人亡了。

2009年出走時,她說:

我都八十二歲了,我不怕死。

這次出走,目的就是為了三本書的出版。

我要把中國愛滋病廣泛傳播的真相寫出來,

讓世人知道造成這場血災的真實原因,

喚起所有國人們的關注和救助,

中國成千上萬的愛滋病不幸者們,

他們實在是窮苦無助。

這次決定出走就是為此,

否則我死不瞑目。

而為此,她已眾叛親離,

她的親人們都記恨她,

她剛到美國的第二個月,

就曾收到了一位親人的來信:

「你在走讓國人謾罵的路,

你繼續這樣折騰下去吧,

你將在孤獨和寂寞中死去。」

看到這封信後,

她傷心得病倒多日……

現在的她,獨自一人居住在,

紐約曼哈頓西區離哥倫比亞大學,

不遠的一處不起眼的建築中,

守著她的只有鋪天蓋地的書稿。

她幾乎雙耳失聰,

承受著心臟病、血栓等多種病痛的折磨。

低保的600美金,是她全部的收入,

沒有家人朋友在身邊,

每看一次病,行動不便的她,

打車來回就要50美金,

日子過得極度艱難。

可儘管如此,

她卻從不與海外任何組織為伍。

她不想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,

只想保持自身清白。

她既不願為自身利益頌讚歌,

也不願為自己受到的苦而投奔,

反動攻擊中國的政治集團。

她一生為伍的,只有道德,

在這個道德缺失的世界裡,

她是孤獨的,

能與她同行的人,少之又少!

香港智行基金會主席杜聰,

曾去美國探訪過她,

杜聰以前多次因為愛滋,

和高耀潔一起下過農村,

他的基金會現在在大陸,

做的就是愛滋病孤兒的救助工作。

見到「老戰友」,她們相視而笑。

讀杜聰的故事點擊此處

現在的她,日復一日伏案在家,

改改寫寫,連已經出版的書上,

都能看到她再次閱讀之後,

用紅筆修改的痕跡。

她早早立好了遺囑,

遺願是要把骨灰帶回祖國,

灑在中國黃河激流處。

而為了避免後人會用她的名字有所邪圖,

更是嚴正聲明自己的遺囑,

此遺囑一立,她不僅生前,

與欺詐、冷酷、邪惡勢力誓不兩立,

身後也徹底棄絕了這個墮落的世道。

這位大風大浪了一生的老人,

每天在睡覺與清醒之間,

在病危與煎熬之間,

究竟是有怎樣的心靈的歸依?

她說:

知我者謂我心憂,

不知我者謂我何求。

我的憂是『血禍』未止, 『艾魔』未滅,

我求的是這個『世紀災難』早日結束,

苦難的人民早日擺脫苦海。

如今的她已經90歲了,

卻依然以孤微之力,越挫越勇,

衝破重重阻撓和壓力,

努力解開中原大地愛滋病肆虐的真相。

她把寫書當成自己人生最後一項使命,

每天從早到晚工作,

用寫得青紫的手指,

用自己的餘生,

捉拿那些殺貧濟富的兇手,

誓為中國人為的血患作證。

她說:一旦書完稿,

那就是結束自己生命的時候,

我想好了,我最好的死法和去處,

是死在飛往中國的飛機上。

這位恓惶一世,只為蒼生的老人,

一無憑籍,只能踽踽獨行。

中醫古訓說:

上醫醫國,

中醫醫人,

下醫醫病。

而她,無疑是醫國的那一個。

為了醫國,她先是奉獻了,

自己晚年的秋霜楓紅,

接著奉獻了自己的故土家國林園,

最後切斷了自己的所有退路。

她是一個高尚的人,

一個純粹的人,一個有道德的人,

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,

更是一個有益於人民的人!

這樣的老人,

這樣的醫生,

是當之無愧的亞洲英雄!